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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架时间:2019-01-12

诡档之天玑盒 已完结

诡档之天玑盒

来源:今日传闻 作者:半盏流苏 分类:悬疑灵异

二十年前一只神秘盒子现世,引来各大势力争相抢夺,二十年后,莫临渊遵照爷爷临终遗言入藏,从偏远的多玛乡带回一只盒子,此后他的人生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云南古墓、黄河古道旁的神秘村子……一场从古至今的争夺战,再次翩然而至。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“咱们先去拉萨,然后顺道送你去那什么地方。”

向导一边跟我说话,一边把东西办了托运,随后查看这次进藏所带的药品是否齐全,队伍里其他人也都仔细的把随身物品收拾好,拿着一叠资料开始点名,“莫临渊,项苇,林灿灿,白术,丁宥……”

我倚在栏杆上,手里的烟头早就已经掐灭,扭头对同样动作的苇子问了句,“你说咱们这回能找到那个地方吗?”

苇子呲牙咧嘴摇头说不知道,“你说老爷子死乞白赖非要你拿了盒子再去,还得一个月之内,到底是为了啥?”苇子听着向导点名,咧着嘴问我。

我没说话,用手摸了摸放在上衣口袋里的东西。半个月前有人送到我手上一个盒子,里面什么都没装,倒是那个盒子与我早年见到的一帮人手里带着的那个一模一样,我记得当时他们是要往沙漠深处去,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。

“只有找到那个地方,我才知道是为啥。”伸手拍了拍苇子的肩膀,重新无奈的倚到栏杆上。

自从答应了爷爷他老人家的临终遗言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,我终于接到了一个陌生人送来的空盒子,可那人什么都没说,只留下盒子便立刻离开,像是生怕多待一刻,麻烦就会找上他。

老爷子临终前没头没尾交代下这么一件事,我爹妈竟然也跟着附和,好像我不答应下来就是不孝,就是大逆不道、狼心狗肺,所以在那种情况下,我连多问一句的机会都没有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应承了下来。

“老爷子都走了三年了,我还以为叫我去那地方拿东西,只是他人到弥留之际的胡言乱语,没想到,还真有人给我送空盒子。”

伸手把盒子拿出来放到眼前,这盒子我研究了半个月,什么都没发现,不得已只能先启程,一则老人家临终遗言我不能违背,二则我也很好奇,那地方到底有什么,值得爷爷这么小心谨慎,临终前还千叮咛万嘱咐。

苇子抿了抿唇,把盒子从我手里拿过去,上下翻看了一番,得出一个结论,“那地方肯定有宝藏,这盒子这么古朴,说不定也是老物件。”

到达拉萨已经是下午五点多,向导在城关区订了酒店,收拾好一切我舒舒服服的睡到了半夜,突然被窗外的响动吵醒,一睁眼就见到有个人影站在我床头,距离不过一两米,因为逆着光也看不清面容。

我被这一突然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,张嘴就喊道,“你是谁?”我依稀看出这是个修长挺拔的男人,个头跟苇子差不多,只是看上去比苇子要瘦一些。
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,到多玛乡拿到东西后到立刻离开,会有人去找你,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,低沉中带着几分散漫。

我旁边床上的苇子鼾声大作,我们都被人入侵了,他竟然还睡的十分香甜。我心里一阵无语,强忍着上去一巴掌拍醒苇子的冲动,坐起身问那人,“拿什么东西?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?”

人影没回答我,只嘱咐我一定按照他说的话做,接着竟然突然转身从窗户直接跳了出去。

我心里一惊,我们这可是五楼,这人这么跳下去还有命在?顾不上穿鞋,我手忙脚乱的跑到窗前朝下看,却没看到任何人影,反倒是看到今晚的月色不错。

“见了鬼了。”拍了拍胸口,心跳十分强烈,窗外寒风凛冽吹打在我脸上、身上,提醒我这不是做梦,更不是幻觉。

第二天一早苇子问我昨晚是不是有人来过,他隐约觉得有人在耳朵边说话,但记不清说了什么。我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,把昨晚发生的事简单跟他说了遍。

“那人的意思是说咱们这趟极有可能还有危险?”

“不知道,不过鉴于不听话死的快的先例,我决定到地方找到人拿了东西就走。”我长出一口闷气,觉得事情远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,爷爷的遗言似乎蕴藏着什么秘密,多玛乡或许只是这个秘密的起点。

苇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叹口气安慰我说现在还算好的,幸好没赶上大雪纷飞,这天冷的也不是要死人的节奏,否则他绝对想到老爷子坟头上找他说道说道。

我心想别说他了,我现在都想找我爷爷好好说道说道。

从拉萨到日土的路程算得上远,一千多公里加上雪天路滑,原本一天多时间就能到的路程,硬是走了将近一周。

我和苇子在日土唯一的镇上下车,告别向导,目送他们继续往斯潘古尔边界,这才转车往此次的目的地多玛乡过去。爷爷说的地方就在镇上一个地图都找不到的村子里,我和苇子心里都不抱太大希望。

但事实上我们在踏进多玛乡不久后就遇到了那个村子里的人,他一听我们要进村,便十分热情的邀请我们一道同行,这让我和苇子欣喜若狂,总算不会迷失在茫茫大雪中了。

朝同行的阿扎罕打听了村子里的情况,他告诉我们那村子一年到头去不了几个人,全村上下不过十来户,基本都是自给自足,日子倒也过的十分舒服。

而我们要去的地方是村子上唯一的小卖铺,据他所知就只有老板一个人,不过没人知道他的来历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成了那铺子的老板,只知道他在村中很多年了。

当天下午我们顶着风雪在村头儿找到了那地方,推开铺子破旧的木门,里面陈设映入眼中,是个相当齐全的铺子,至少对这个十来户的村子来说相当齐全。

“客人是从外面来的?怎么这个时间进村子?”听到有人进来,铺子的老板从柜台后站起身,示意我们先坐到炉子旁暖和暖和。

苇子一边烤火一边扭头说,“是啊大哥,要不是有事,我们也不能这个时间到藏区来。那个,有热水没,我这兄弟脑子有点问题,眼看起了风雪还到处溜达,可把我冻死了。”

我十分友善的给了他一记刀子眼,听那大哥嘴里说着有有有,就往后屋子后面走,这时我才看到里面还有一个隔间,开门的墙对面挂着一部红色的电话,周围落了一些灰尘,但按键上都很干净,看来是经常使用。

大哥很快端了水出来,热气腾腾,看着都觉暖和。

我挨着苇子坐到火炉边,手里捧着热水,总算把刚才在风雪中的彻骨寒意给驱散了七七八八。

“是阿扎罕带你们进村的吧,我们这个村子偏僻,一般人找不过来,村子唯一出去的人也只有他,幸好你们遇上了,否则怕是找不过来。”大哥说着自己也喝了口热水。

我看他举止习惯似乎不是藏族同胞,但又不确定,心想反正是个人隐私,便也没打算多问。

“是啊,阿扎罕兄弟很好,带我们过来都不收费,还给我们说了地址。”苇子缩成一团靠在炉子边儿,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当煤炭丢进去。

大哥哈哈笑了笑,附和的点点头,突然扭头问我,“小伙子,你到这里来是有事吧,你说吧,我知道的就告诉你。”

我先是一愣,接着心里又是一喜,想了想说道,“很多年前有人在这里留了东西,我是来取的。”单刀直入从来不是我的风格,但这一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人值得信任。

那大哥一听点了点头,还十分高兴的问我是不是莫老爷子的孙子,我一愣赶紧点头。

“嗯,我说你声音很熟悉,像是在哪儿听过,敢情是祖孙俩,怪不得像。”顿了顿他继续说,“你是来问莫老爷子的事儿吧,我其实知道的不多,他前后也就来了两次。”

我惊讶的脱口问道,“两次?”爷爷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做什么?

他点头,一脸回忆的接着说,“对啊,两次,第一次是二十年前,上一次好像是七八年前,那一次还带来一个小伙子,长的十分出众,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我心里疑惑着,第一次我可以理解,作为科考队员,一帮子老江湖要探查喀喇昆仑的秘密,这第二次就奇怪了,算算时间竟是在病倒前不久,还带了别人来。

心里有疑问,我便又问道,“老爷子带的是谁,有没有说是来干吗的?”

他摇头说不太清楚,只知道长相出众,看起来有些冷漠,除了中途跟老爷子交流了两句,其旁时候都不说话,“至于干吗我倒不知道,莫老爷子就来我这儿说了会儿话就走了,都是闲聊。”顿了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起身往里走。

我和苇子面面相觑,苇子问我说,“你说老爷子那么大年纪还来这里做什么?冰天雪地、穷乡僻壤,难不成还有什么值得考察的?”

我耸耸肩,摇头表示不知道,喝了口热水说,“我也好奇,不过更好奇老爷子带来的那个人,爷爷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小辈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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